第(2/3)页 那味道让他想哭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很稳,不急不慢。 陆沉抬起头,看到王雨田站在教室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 “还没走?”王雨田走进来,把信封放在陆沉桌上。他的表情有些复杂,像是想说什么,又忍住了。 陆沉愣了一下,拿起信封。上面没有字,封口用胶水粘得死死的。 “她说什么了?”陆沉问,声音有些发紧。 王雨田摇了摇头:“她让我别拆,也别问。我就负责送到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陆沉的眼神有些复杂,那种眼神里有犹豫、有同情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担忧。 “陆沉,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,但作为兄弟,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。” “什么?” 王雨田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了一句让陆沉后背发凉的话: “凡事要三思而后行。” 陆沉猛地抬起头,盯着王雨田的眼睛:“什么意思?” 王雨田没有解释。他只是拍了拍陆沉的肩膀,那一下很轻,却像有千钧之重。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教室。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楼梯口。 陆沉攥着那个信封,手指微微发抖。 他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 只有一行字,是刘雨葭的笔迹,工工整整,一笔一划。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,像是在跟什么较劲,有些笔划甚至划破了纸面: “陆沉,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。我需要想想,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。” 陆沉盯着那行字,手指越攥越紧,信纸被揉出了褶皱。他的眼眶忽然发酸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从心底升起——不是失去的恐慌,而是他忽然意识到,他可能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什么。 窗外的月光忽然暗了一下,一片云遮住了月亮。 教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 日光灯嗡嗡地响着,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什么。 陆沉把信纸折好,放进书包最里层的夹层里。那个夹层里还放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眼镜布——刘雨葭每周都会帮他洗的那块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香。 他站起来,走出教室,走下楼梯,走进那条漆黑的小巷。 巷子里的超市还亮着灯,老板坐在门口抽烟,橘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。看到他,招了招手:“小子,这么晚了,怎么一个人?” 陆沉没有停下来。 他只是摆了摆手,继续往前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