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在林默对面坐下来,看着他欲言又止。 “想问什么就问。” “诊所里那个女人是谁?” 沈若溪终于忍不住了,语气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醋味。 “一个病人,受了很重的伤,需要长期治疗,让她住在这里方便一些。” 沈若溪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问,端起粥碗低头喝粥,但她的耳朵一直竖着听着院门口的动静。 院门口那群大妈见没有热闹可看,渐渐散去了。 张寡妇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,嘟囔了一句什么,声音太小没人听清。 吃完饭,林默没有急着去诊所,而是先回了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 等他走到诊所门口的时候,门口已经排了十几个人,看到他来了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 林默笑着应了一声,打开门走进诊室。 夜莺坐在诊床旁边的椅子上,明显换了一身衣服。 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,头发扎成一个马尾,整个人看起来像诊所的护士。 但林默知道她腰间的白大褂下面藏着那柄短剑,那把杀过不少人的剑。 她没有把剑交出来,林默也没有问她要。 因为那是她的命,是她在幽冥教活了二十年的唯一依靠,也是她保护自己的最后一道屏障。 苏青梅从煎药房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出来,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夜莺。 她的目光在夜莺的脸上停留了两秒。 “你是新来的护士?” 夜莺愣了一下,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会主动跟她说话。 “不是,我是病人。” 苏青梅点了点头,把药碗递给一个正在候诊的老太太。 苏青梅走到药柜后面开始整理药材,沈若溪从煎药房里探出头来看了夜莺一眼那个角落里的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也没有说话,收回目光继续煎药。 一上午,诊所里来了四十多个病人,林默该把脉的把脉,该针灸的针灸,该开方的开方,一切如常。 夜莺坐在诊室的角落里,一直在看着。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,一个病人接着一个病人从林默的诊桌旁经过,带着病痛进来带着笑容出去,把生命交到他的手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