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示意二嘎子把她推到案板前。 她伸出手,摸索着拿起那张图纸,又从旁边抓起一根废弃的钢管。 “韩师傅。” “声音是因为火药气体急剧膨胀产生的。” “这个铁筒子,不是为了堵住气,而是为了把气‘切碎’。” 沈清的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溶洞里,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 她拿起一根粉笔,在钢管上画了几道线。 “这里,加三道碗状的挡板。” “这里,钻六个排气孔,要把气导向后面。” “至于橡胶垫,那是为了闭气,让子弹钻过去后,把剩下的气封在里面。” 老韩头听着听着,脸色变了。 他是行家,一听门道就知道有没有。 沈清说的这些,虽然没用什么高深的术语,但道理是通的。 “那……那这精度咋办?” 老韩头语气软了下来,捡起地上的图纸拍了拍灰。 “这就得看您的手艺了。” 沈清摘下墨镜,那双虽然还有些红肿的眼睛,直直地盯着老韩头。 “同轴度必须控制在两丝以内。” “我知道咱们没有精密机床。” “但我听说,韩师傅您有一手绝活,叫‘盲锉’。” “不用尺子,光凭手感,就能锉出头发丝那么细的公差。” 老韩头愣了一下,随即老脸一红,腰杆子挺直了几分。 “那是!当年在汉阳兵工厂,洋人都得给我竖大拇指!” “得!既然你这女娃娃这么捧场,老头子我就陪你疯一把!” 接下来的三天,兵工厂里灯火通明。 沈清干脆住在了洞里。 她虽然看不清,但她的耳朵比尺子还灵。 “车床转速慢了,刀头在颤。” “这一锤力度不够,钢火没吃透。” “这个弹簧回弹声音不对,淬火时间短了三秒。” 老韩头从一开始的不服气,到后来的言听计从,最后简直要把沈清当神仙供着。 第三天傍晚。 第一批十个黑黝黝的圆筒子摆在了桌上。 外表粗糙,甚至还能看到锉刀的痕迹。 但内膛光洁如镜,结构严丝合缝。 “试试?” 陆锋早就等不及了,抓起一把装了消音器的驳壳枪。 他对着洞口的一块木板,扣动了扳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