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人民币权重从百分之十二点二八上调到百分之十六,按照SDR权重公式的结构——出口份额占百分之五十,金融变量组合占百分之五十——其他四种货币的权重变化如下: 美元:从百分之四十三点三八降至百分之四十一点七五。降幅一点六三个百分点。 欧元:从百分之二十九点三一降至百分之二十八点一三。降幅一点一八个百分点。 日元:从百分之八点三三降至百分之七点八九。降幅零点四四个百分点。 英镑:从百分之六点七降至百分之六点二三。降幅零点四七个百分点。 日元的降幅是四种货币里最小的。零点四四个百分点。 洛清漪在凌晨两点把计算过程和结论整理成了一页纸发给他。底部有一句标注:“日元权重降幅最小,主要原因是日元在SDR中的原始权重本身就较低,下调基数小。” 他把这页纸折好放在西装内袋里。 九点五十八分,他走进了田中正和住的酒店大堂。 咖啡厅在大堂的左侧,一个半开放的空间,四张小桌子。田中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。 田中正和六十出头,身材不高但很精干。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外套,没有打领带。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,旁边是一份翻开的《日经新闻》。 “李先生,请坐。” “田中先生,谢谢你今天见我。” 田中把报纸合上放在一边。 “李先生,我先说一个前提。日本对夸父链的技术能力是认可的。东京节点在过去半年的运行中表现稳定,日本央行的技术团队对穆长春先生的工作评价很高。” “谢谢。” “但——” 田中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。 “昨天晚上,我接到了东京的电话。” 李思远没有追问是谁的电话。 “东京方面有两个关切。第一,人民币权重上调对日元权重的影响。第二,日本在这个问题上的投票立场可能引起的外交反应。” “外交反应是指?” “华盛顿的反应。” 直接说了。 李思远从内袋里取出那页纸。 “田中先生,关于第一个关切。” 他把纸放在桌面上,转了一个方向让田中能看到。 “如果人民币权重从百分之十二点二八调至百分之十六,日元的权重会从百分之八点三三降至百分之七点八九。降幅零点四四个百分点。” 田中低头看了一下那些数字。 “这个计算是你们自己做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