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襄阳工厂的全员大会,开在总装车间。 没有舞台。 梁鸿远站在一台刚下线的橙子旁边,身后是生产线。 焊装,涂装,总装,质检,物流,各车间的人都来了。 有人手里还拿着手套。 有人安全帽还没摘。 车间广播关了,输送线降到低速,设备声小了许多。 梁鸿远拿着一份方案。 “今天我是告诉大家一件喜事。” “我们的订单爆了。” 人群里起了声音。 梁鸿远继续。 “过去几天,橙子新增订单八千一百三十七台。” “试驾预约三万多组。” “经销商追加授权申请接近两百家。” 后排有人吹了声口哨。 前排老周看过去,那人马上收声。 梁鸿远把方案举起来。 “好消息说完,下面说坏消息。” “我们现在月产能上限,一万二。” “订单按现在速度走,三个月内,交付周期会被拉到两个月以上。” “到那时候,用户骂的不会是万和,不会是老车斯基。” “骂的是启程。” “骂的是我们造不出来。” 车间里安静下来。 梁鸿远翻到第二页。 “三班倒方案,从下周开始试运行。” “人停机不停。” “焊装,总装,质检,电池包装配,全部调整。” “夜班补贴上浮百分之四十。” “连续夜班不超过七天。” “每月强制轮休。” “夜班食堂加热餐,医务室夜间值班。” “设备保养窗口固定,不得挤占。” 他说到这里,看向生产部负责人。 “谁为了产量压掉保养,直接下岗。” 生产部负责人点头。 “记下了。” 梁鸿远继续。 “加班费按最高标准执行。” “这条写进公告,白纸黑字的承诺写清楚。” 人群里有人低声说: “以前汉江可没这待遇。” 老周站在人群前面,看着那份方案,开了口。 “梁总,我说两句。” 梁鸿远看向他。 “说。” 老周把安全帽拿在手里。 “我在这条线上干了十八年。” “以前汉江没订单,我们一年上八个月的班。” “厂里最难的时候,大家坐在工位上等活,等一天,回家都不知道怎么跟老婆交代。” 他指了指身后的橙子。 “现在订单来了。” “别说三班,四班我也干。” 旁边一个装配工接话。 “陈总给我们留了饭碗,我们就要把车造好。” 后排又有人喊: “梁总,排班表早点发,我跟家里说一声。” “夜班食堂能不能加点肉?” 车间里笑声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