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逃逃翻了个白眼。 这家伙讨阿公阿婆喜欢的本事,真是一天比一天厉害了。 然后她正要去接秦谓手里的红豆酥时,小白直接就拿了一块,递到了她手里。 看到这一幕的秦谓,就又一次的炸毛了。 林逃逃习惯性的拿了一盘糕点,去了一边。 然后看着秦谓冲小白又叫又跳。 小白呢! 一如以往,眼一红,泪珠子一挂,冲到她身后,趴在她肩头,委屈巴巴的说:“逃逃,他凶我。” 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 秦谓气得又摔了一把新折扇。 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等我和六哥商量完事,再和你算账。” 说完,就拉着刚回来的王六彪进花厅去了。 搬来京中已经好几个月了,宅子也比以前大了好几倍。 可老王家人还是一如以往的喜欢在院子里聊天。 花厅什么的,基本都是家里来客时,招待客人才会用。 这天,秦谓又留在了家里吃饭。 开饭的时候,小白坐在林逃逃的右手边,秦谓就非要坐在左手边。 王江河一坐下来,就问了句:“小公子今日和小六商量什么呢?” 秦谓笑呵呵道:“叔,我这不是打算把素雍斋开到京都来吗?就想让六哥去素雍斋掌勺。” 王六彪红着脸挠了挠说:“我、我也没干个掌勺大厨。我担心自己干不好。” 自从在十里镇,他们兄弟几个一起做了好长一段时间那种奇怪的梦时,他竟在梦里学了一手的厨艺。 后来在十里镇的楼子里,做个墩子。 虽然他觉得自己厨艺还行,但是这些年也就尽做些切切配配的活,偶尔掌勺休息的时候,才会上火炒那么一两个小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