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敬才啊张敬才! 整个张家都被你这狗东西害惨了呀! 扑通一声,张泰率先跪地,磕头道:“见过贺府令大人。” 跟着张泰来的几人,也都齐齐跪在了张泰身后。 贺府令只是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起身,然而明白会意的张泰不是不想起,而是膝盖跟吃了软骨散似的,起不来一点。 而张敬才等人,只是单纯的见张泰都没起来,他们又怎么敢起来呢。 贺府令没有理会他们,便径直走向了黄柄忠。 “贺之樟,见过黄老将军。” 非常恭敬的九十度大礼。 黄柄忠起身,将人扶了起来:“贺大人无需多礼。老夫是来给夫人取药的,并未身着朝服,贺大人不必这般行礼。快快起身,你这般前来,定是有公务在身。勿要管我,你忙你的。” 贺之樟起身后,不同寻常官员般,与同僚见面就是一顿彩虹屁。 他只是点头后,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道:“义善堂王掌柜何在?” 王七鹰上前,一捋襦裙跪在了地上。 “草民王七鹰见过大人。” 贺之樟点头,声音严厉:“你状告医馆行会张泰恶意打压同行,扰乱营商次序,以及为财污蔑谋害他人,属实否?” 太府寺,乃是朝廷直属机构。 主要负责的,就是京都和附近三会的市井营商管治。 而贺之樟又是肃清过后才上任到太府寺的府令。 对于这个刚上任不久的府令,知晓他性情的人,好似根本没有。 这个人,就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样。 以至于张泰在听闻太府寺府令换了这么一号人后,备了大礼去求见,都不曾得见一面。 张泰额头的冷汗,此时就像是淋了雨一般,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,留下一点一点的印迹。 “污蔑!求大人明鉴!这实属污蔑!”张泰辩驳。 “喔?”贺之樟往随从抬来的椅子上一坐,问道:“王七鹰与你可有仇有怨?” 张泰咽了口唾沫,摇头:“并无。” “那他为何要污蔑于你?”贺之樟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