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们想要怎么样?”藏尔害怕地往后退。 这个时候他神情早已经不见了傲慢,而是声音颤抖着,目光扫向温栖梧,推卸责任地说道:“我是无辜的,这一切都是温栖梧让我做的。” “可你也收了钱财不是吗?”萧长衍面色冰冷,随手一抓,将藏尔从温栖梧身后抓了出来。 如果藏尔不说这些话,还能敬他是条汉子。 眼下更是能完全看出,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。 温栖梧这时候却是难得有了些骨气。 他像是很清楚苏鸾凤和萧长衍他们留住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 还不等萧长衍和苏鸾凤说话,手掌一抬,一粒黑色的药丸就被他吞入口中。 “你吃了什么?”萧长衍脸色一变,扔开手里的藏尔,急速抓住温栖梧的衣襟,膝盖猛顶其腹部,想要将那颗被温栖梧吞下的毒药给顶出来。 即便萧长衍动作已经足够快,但还是晚了。 药丸已经入腹,再加上温栖梧已经存了死志,他死死抵住牙关,最后嘴角牙齿全沾了血,也没有将毒药吐出来。 毒药在体内已经发作。 温栖梧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,嘴唇乌青,脸色惨白如纸,唯有一双眼睛,在剧痛的折磨下,非但没有丝毫求饶,反而燃起了一簇疯狂的火焰。 萧长衍的手还扣在他的衣襟上,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颤抖,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。 他迅速将其全身上下搜了一遍后,只有冰冷的审视:“说!解药在哪里?” 温栖梧听到这话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。 那笑声嘶哑破碎,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痛哼,却满是嘲讽与挑衅。 他浑浊的目光越过萧长衍,落在不远处静静伫立的苏鸾凤身上,又缓缓移回萧长衍那张冰冷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血淋淋的弧度,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。 “解……解药?萧长衍,你……怎会这般天真。是咯,你的确天真,堂堂一国大将军,如果不是天真,在心里一味只有男女感情,又怎么会被我们玩得团团转。” “我温栖梧……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…再落入你们的手里!” “你们不就是想知道,那苏秀儿是谁的种吗?哈哈,我告诉你,那孩子就是藏尔的。” “没有错。藏尔就是苏秀儿的亲生父亲。” 温栖梧喘着粗气,每说一个字,都要承受钻心的剧痛,嘴角的血沫不断涌出,可他的眼神却愈发桀骜。 “哈哈,不管你们信不信,这就是真实答案。” 在生命的最后尽头,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: “我温栖梧没有错,我就是想要那无上权力。就算是死,也绝不悔改!若有来生,我还要与你们……不死不休!” 话音落下,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双手无力地垂落。 眼睛依旧圆睁着,死死瞪着前方,脸上还残留着那份未散的挑衅与怨毒,即便到了最后一刻,也没有露出半分悔意。 毒药彻底吞噬了他的生机,他的身体缓缓倒向一侧,彻底没了动静,唯有嘴角那抹血淋淋的嘲讽,还在无声地挑衅着萧长衍与苏鸾凤。 萧长衍缓缓松开手,看着地上温栖梧的尸体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。 苏鸾凤缓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温栖梧圆睁的眼睛上,亦没有同情。 温栖梧这伪君子早就该死了,如果没有他在搅弄风云,仅凭太后,绝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风浪。 一旁的藏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瘫在地上浑身发抖,看着温栖梧的尸体,又看看面色冰冷的萧长衍与苏鸾凤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。 他狠狠吞了吞口水,眼珠子转动很快,又像抓到了什么,迷糊的脑瓜子飞快运转起来。 和温栖梧待在一起的这几日,他听说了许多苏鸾凤的事。 也得知了苏秀儿这个人的存在,更是明白苏鸾凤因为失去了两段记忆,并不知道苏秀儿的生父是谁。 这也许是他活着最后的机会了。 温栖梧这老贼还算是“仁义”,临死之前还送了份大礼给自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