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洛也看见了凌寻道投向自己的目光。 但他知道,这时候开口解释,越描越黑。 他没动,就那么平静地盯着烛灵。 双手还往裤兜里一插,一副“我就看看你到底要怎么栽赃我”的模样。 空气快被这种气氛杀死了。 烛灵的眼神比刀子还锋利,透着一种真想把安洛碎尸万段的狠劲儿。 百里松恰好在这时候路过。 “让让。” 安洛也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。 有路不走,偏要从自己和烛灵中间穿过去。 烛灵被迫往旁边让了半步,脸色更难看了。 百里松的身影在两人之间一闪而过,这场面一时间显得有些滑稽。 百里松走远后,鹿维桢往前走了两步,开口道: “烛族长,你说安子爵杀了凌遂和凌虞,可有证据?” 烛灵冷哼一声: “除了他还有谁? 难道他不是整件事的既得利益者吗? 你们以为他真的单纯?单纯的人能站在内阁会议上?” 鹿维桢微微一笑,侧身往安洛旁边一站,右手伸出来,轻轻拦在他面前。 “这么说,你就是没证据了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抬高: “关于这件事,我有两句话想说。 我们旁支的鹿以南,以前在联赛上和安子爵有点过节。 她是被淘汰的,心里不服气,还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。” 她看了安洛一眼。 安洛正好也在看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。 “但是安子爵没有计较。 不仅没有计较,鹿以南离开的时候,他还送了离别礼物。 鹿以南后来跟我说,安洛的人品没得说。 她还让我代为转达歉意。” 小白在安洛脚边嘀咕,声音只有他能听见: 【安安,你听听,这就是语言的艺术。 鹿以南哪里可能这么礼貌? 还有,快过期的咖啡哪里是离别礼物了,喝多了产生胃酸肯定肚子疼。】 【话说,鹿青青在她面前夸过你,鹿维桢不会以为鹿青青喜欢你吧? 你要走上豪门赘婿的副本了?】 “......” 安洛有一瞬间被小白打断了思绪。 他甚至在想,假如小白是个哑巴,它的魅力会无限放大。 他赶紧回神,插嘴道: “鹿以南要道歉就自己来,我不需要传话。” 鹿维桢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 “好,我会转告的。” 她转向不远处一直在静静听着的凌寻道: “凌族长,我真正想说的是。 安子爵连鹿以南那样的过节都能原谅,他有什么理由去杀凌遂和凌虞? 联赛上的恩怨,不过是竞技场上的正常对抗,远不到死仇的程度。” 第(1/3)页